苏棣的声音先传过来:“——你自己跟爸爸说,别跟我说,我又不是医生。”
然后是雪雪的声音:“妈你就帮我看看嘛。”
“你找爸爸看去,你爸看一眼你什么伤都好了。”
这段对话伴随着玄关处换鞋的窸窣声一起靠近。
苏棣走进客厅的时候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牛仔裤,衬衫的下摆随意地塞进裤腰里一半,另一半散在外面。
她的头发也被汗湿了,但不像苏棠那样扎起来,她把头发全部拢到了右侧,用一个黑色发夹松松地夹着。
她的狐狸眼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先看到了我,然后看到了我膝盖上的月月。
“哦,月月已经占了位置了。”她说,语气里带着那种苏棣特有的揶揄,“我说你怎么不来接我们,原来是有专人陪护。”
月月从我的膝盖上滑下来,站在地板上,抬头看着苏棣说:“棣妈,我是在陪爸爸等你们回来。”
苏棣弯下腰,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了一下月月的鼻子:“做得好。”
雪雪从苏棣身后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亮黄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右膝盖上贴着一块创可贴,创可贴边缘有一圈已经干涸了的淡褐色碘酒痕迹。
她的头发扎成两条小辫子——早上苏棣给她扎的——但因为练舞出了汗,有几缕碎发从辫子里散了出来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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