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依然把脸靠在我胸口上,没有抬头。
“独占我,然后呢?”
“然后什么也不做。”她说,“就是独占。”
我用手掌盖住她的后脑勺。
她的头发很细很软,手感像摸一只幼猫的后颈。
她没有动,任由我的手盖在她头上,呼吸声慢慢地变得更沉了一点。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我看着她头顶那个歪歪扭扭的、扎了一半的辫子。
她午睡醒来之后尝试自己扎头发,扎到一半放弃了,然后就这么披散着一半的头发走下楼梯来独占她爸爸。
月月从不掩饰自己对我的注意力需求。
她不会像酒酒那样用练舞的成果来吸引我的目光,也不会像雪雪那样用撒娇的声音来获取关注。
她的方式是纯量化的、不经过任何修饰的:我要和你待在一起,如果可以的话,我要在没有别人的时候和你待在一起。
如果这个需求能被满足,她就满足了。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从后院开着的落地玻璃门里吹进来一阵风,桂花树的枝叶在风里发出沙沙的声音。
风里裹着一丝极淡的桂花香——今年的桂花开了大约七成,香气还没有到最浓的时候,但已经能在风里捕捉到了。
月月的头发被风吹动了几缕,拂过我的手腕,痒痒的。
厨房里传来姜晚开冰箱门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