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能确定的是,她在遗嘱上写下我名字的那一刻,和她在电话里对我母亲说出那句话的那一刻,中间隔了将近十年——而在这段时间里,我不知不觉地走上了和她丈夫一模一样的路。
这大概不叫巧合。
这大概叫某种更深的东西,深到连当事人都没办法用语言说清楚。
我掏出手机给姜晚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七个字:晚上跟你说个事。
那天晚上,等四个孩子都睡了之后,我和姜晚、苏棠、苏棣围坐在餐桌前,把白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遗嘱复印件和房产证复印件摊在桌上,三个人轮流看了。
苏棣看得最快,翻了两下就放到一边,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开始剥皮。
她的态度很明确——反正我去哪她住哪,房子大小无所谓,只要床够宽就行。
但她的橘子剥到一半忽然停住了,抬头看我:"你刚才说,这个房子以前的主人姓周?"我说对。
她又问:"就是你之前提过的那个周世安?"我点了点头。
她咬了一口橘子,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那你这个表姨还挺有意思的。"然后继续吃橘子,没有再多问。
苏棣对恋童圈子的历史从来不感兴趣。
她知道我参加孙远志的聚会,知道那些聚会里有各式各样的人,知道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带着自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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