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再够。
雪雪再挪。
直到挪到了摇篮边缘再无可挪之处,雪雪终于睁开眼睛,用一种很淡定的表情看了姐姐一眼。
然后伸出手——不是推开酒酒的脚,而是捏住了酒酒的脚趾,把它从自己耳朵附近拿下来,放在嘴边含了一下。
酒酒被妹妹含了脚趾,一脸意外地愣在那里。
苏棠路过捕捉到了这个瞬间,笑了很久,然后把雪雪抱起来喂奶。
她在喂奶的时候低头看着怀里正在努力吮吸的雪雪,自言自语地小声说:“你是来治你姐姐的,对吧。”
但对外的时候,两姐妹是坚定不移的同盟。
雪雪一岁半那年的一个星期天傍晚,楼上有户人家的小孩来串门——那孩子比小年大两岁,块头不小,跟大人来看房子的时候顺便跑到后院玩,抢走了酒酒的玩具兔。
她正要张嘴哭,雪雪跌撞着跑过去推了男孩一下。
一岁半的小豆丁去推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在身材上无异于蚂蚁挡车,但她推完以后马上把玩具兔捡起来,塞回酒酒手里。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表情,既不愤怒也不委屈,就是很平静的一件事——有人抢了我姐的东西,我拿回来了。
苏棣在窗口远远看到这一幕后没有冲出去干预。她只是站在窗边对着外面说了一句:“我闺女的胆量我认了。”
那几年也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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