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苏棠抬起苏棣的一只脚,把她汗湿的脚背翻过来,把婴儿的小脚丫贴在她的脚背上。一大一小两只脚,脚趾弧度分毫不差。
苏棣低头看了看贴上来的婴儿小脚,又抬头看了看苏棠,忽然哇的一声哭了。
她哭得比生产过程的喊叫还要响亮,抱着女儿嚎了半天。
苏棠凑近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们姐妹两个能听到。
苏棣听了之后破涕为笑,一边笑一边把她姐姐推出床边的安全距离,脚丫子蹬在苏棠大腿上:“别说了别说了!丢不丢人!”
小年起先对新生儿是敬而远之的,姜晚则已经伸手轻轻拨开了婴儿紧握的小拳头。
婴儿的手一碰到她的手指就自动握住了——这是新生儿时期的抓握反射,但她手指比小年和酒酒刚出生时都更长,紧紧攥着姜晚的食指,不肯松开。
给孩子取名的时候,苏棣展露了她意想不到的一面。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给孩子起个大俗或大雅的名字——大俗因为她是苏棣,向来不讲究;大雅因为她虽然不讲究,但骨子里有从小学古典舞浸出来的审美。
但最后她在全家坐在一起讨论名字的时候摊开了一本小本子,从里面掉出一张折了四次的大纸。
展开之后是一张手写的墨笔纸——苏棣自己写的不成形的毛笔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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