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在做爱时是铺开的、接受性的、享受被照顾的一方;苏棣是主动出击的、掌控节奏的一方。
她的快感不由任何人施舍,她自己拿。
拿到的时候她会用脚趾把它狠狠摁进床单里,脚背弓成一把绷紧的弓,手死死攥着床单布,不像苏棠那种安静的高潮,而是从喉咙深处往外挤出一连串被压抑到极点的声音。
她在我身上抖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停下来以后她还是不肯松开,用脚把我勾在原地。
我们就保持这个姿势待了很久——我在她体内,她夹着我,她的两只脚在我腰后交叉,脚趾互相蜷在一起。
“叔叔。”她在我锁骨上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生完以后你要还我。不是还一次,是把这三周欠的全部补回来,一个晚上三十七次那种。”
“谁跟你说的三十七次。”
“我自己说的。你欠我的。”她理直气壮,然后打了个呵欠。
她刚才的激烈让她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孕期毕竟不是开玩笑的。
她闭上眼睛,很快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苏棣进入孕晚期之后,走路慢了许多。
她不再从沙发上弹起来,不再蹦着去开门,不再用脚尖转圈。
她的脚也开始浮肿,苏棠每天晚上用温水给她泡脚,然后用揉捏的手法从脚踝往小腿肚子往上推,把滞留在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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