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抬头看我,忽然咧嘴笑了,挥着手让我看她手里的战利品。
不对,是“脚”里的战利品。
她用一个一岁不到的孩子不可能有的精确度,用两只脚的脚底夹住了一只遥控器,夹得稳稳当当。
然后她弯腰从脚下拿起遥控器,递给我,冲我咧开嘴,露出四颗刚冒出来的小乳牙。
苏棣刚好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以后当场做了决定:“我要开始给她做足部训练,这天赋不能浪费。”
“一岁不到做什么训练——”苏棠试图阻止。
但苏棣已经开始执行了。
她从那以后每天给酒酒换尿不湿的时候都会附赠一组小练习——用手指轻轻划过酒酒的脚底板,让她蜷脚趾抓握;把一个小布球放在她脚边,让她用脚去碰;抱着她的时候让她用脚去够茶几上的奶瓶。
这些“训练”说起来很唬人,其实不过是苏棣把她自己小时候练功的枯燥动作变成了游戏,而酒酒对此的接受度很高
酒酒两岁的时候,已经能用脚趾夹住纸牌不掉,能在瑜伽垫上用脚丫子夹起不同颜色的小积木放进对应的盒子里,能在洗澡的时候用脚趾拧开水龙头。
有一天她光着脚蹲在客厅地板上,用两只脚同时夹住两块积木分别放进左右两个盒子里,苏棣拍案而起:“天才!”
苏棠在厨房里洗碗,头也不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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