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坐在瑜伽垫上,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双腿呈蝴蝶式打开,脚心贴脚心,两只手抓着脚踝,身体前倾,肚子几乎贴到地面。
“宝宝你以后不用像我这样练功。”苏棠对着肚子说话的声音很轻,但被客厅的回音放大了些,“想练就练,不想练就让你爸教你念书。你晚妈说念书比跳舞稳定。但我觉得其实都不稳定。最稳定的是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妈妈当年就是想做一件事,然后就做了。做了以后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几天后她被推进产房。
生酒酒的过程比姜晚当年顺利得多,初产妇按理说产程不会太短,但苏棠的体质发挥了作用——十四年练舞练出来的盆底肌力量和核心控制力,在分娩时转化成了推动胎儿下行的强大助力。
助产士后来说她从八指开全到分娩只用了三十多分钟,快到产房里的护士都以为她是经产妇。
产房门推开的时候,苏棣正蹲在走廊的长椅上拆一包巧克力——她带了一大袋零食来陪产,说是怕自己等太久会低血糖。
护士的声音刚响起,苏棣的手一抖,袋子倾斜,里面的散装巧克力掉了一地。
她对地上的巧克力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从长椅上跳下来跑向姐姐。
“七斤一两!”护士把手套上的消毒液泡沫甩掉,咧嘴笑了,“恭喜恭喜,是个大胖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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