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蹑手蹑脚地爬上床,一个钻到我左边,一个钻到我右边,把我和姜晚挤在中间。
苏棣的脸贴着我的肩膀,呼出的气还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苏棠贴着姜晚的后背,把手从姜晚的腰侧伸过来,隔着姜晚搭在我的腰上。
“叔叔,”苏棣含糊地嘟囔,声音被睡意泡得软塌塌的,“我今天跟团里请了假,下周二陪晚姐去产检。”
“我也请假了。”苏棠在后面接了一句。
“你们俩都请假,舞剧怎么办?”
“舞剧明年才上,宝宝是现在就要来的。”苏棣打了个哈欠,这个哈欠又大又长,打完之后她整个人的肌肉都松弛了下来,像一只终于被晒软了的猫。
“我跟导演说了,我家有大事。他问什么大事,我说我老婆要生孩子了。他愣了一下,问你有几个老婆。我说三个,都是一家人。他以为我在开玩笑,笑了半天,然后准了我的假。”
苏棠在后面轻声笑出来,笑声像被窝里谁放了一小段钢琴曲。
姜晚也醒了——也可能是被苏棣这番话逗醒的——但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勾了一下。
我们四个人就这样挤在黑暗中,四具身体叠在一起,暖烘烘的,像一窝刚出生的兔子挤在母兔的肚皮下面。
窗外下起了雨,雨点打在法国梧桐光秃秃的枝丫上,啪啪的响。
风吹得窗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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