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棣的脸埋在我右侧的肋骨位置,哭声透过我的睡衣布料传进胸腔,震得我整片肋骨都在跟着共鸣。
苏棠从另一侧挤进来,把脸贴在我的肩胛骨之间,还在抽鼻子,抽一下就说一句“好开心”,再抽一下再说一句“呜呜呜真的好开心”。
餐桌上的粥慢慢凉了。窗外那棵法国梧桐上最后一片叶子也被风吹落了,在阳光里打着旋,飘进了窗台上姜晚放置的那个多肉花盆里。
但没有人去管那些。
我们四个人就这样在厨房和餐厅的交界处抱成一团,像四片扣在一起的拼图,谁也不想松开。
姜晚在我怀里抬起头,仰着脸看我,眼睛里还残留着一层没有流出眼眶的水光,亮晶晶的,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
她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我的下巴,轻声说:“你要当家长了。”
“你也是。”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被我这句话逗笑了——不是之前那种毫无保留的大笑,而是她一贯的那个淡淡的、抿着嘴的笑。
但那个笑里多了点什么东西,像一杯白水终于被人偷放了一勺糖。
苏棣从我的肋骨位置抬起那张眼泪鼻涕糊成一片的脸,瓮声瓮气地抗议:“还有我!我是棣妈!”苏棠在后面举起一只手,像是课堂上抢答一样急切地补充:“我也是!”两个人争相举手的样子,活像当年在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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