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我怀里,喘着气,说了句"脚酸",但没有走开,而是就那样靠了好一会儿,额头抵着我的衬衫纽扣,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苏棣在旁边拍着床铺边沿酸溜溜地说:"姐姐你让开,轮到我了。"然后把受伤的左脚放在我膝盖上,指着裹着的绷带昂着下巴说"叔叔看,工伤。"我替她拆开绷带检查了一遍——韧带拉伤,不算特别严重但仍需要休息。
她笑嘻嘻地看着我给她重新缠绷带,缠到一半忽然说了一句:"本来上个月就想回去的。但团里考核排得太满。我怕一回去看到你和姜晚姐姐,就再也不想回来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立刻觉得说多了,于是赶紧塌下肩膀继续做出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拿起床上一包花生开始嚼。
但我知道她说的是真话。
苏棣说真心话的方式永远都是先把它说出来,然后假装自己说的是一句笑话。
能被人当成小狐狸的她,其实只不过是在用狡黠的语法给自己的坦诚做一个缓冲。
那天晚上她们俩挤一张床,我睡另一张。
半夜我又被那熟悉的动静弄醒了。
睁开眼,看见苏棠和苏棣不知什么时候双双从床上翻下来,一个窝在我左肩外侧,一个窝在我肚子上方,两个人裹着同一条薄被子挤在一起,蜷成两个团子,像两只找到一块临时栖息的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