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拼命的理由不是为了升职,不是为了评职称,不是为了洗刷省城那场人事斗争的耻辱。
我只是单纯地想让那三个女孩看到——她们选择了这个废物,而这个废物在被选择之后,开始重新长出骨头来。
姜晚高中期间每个月去省城一趟看姐妹俩。
三个人的关系在这些往返中变得更加紧密,发展出了一套只有她们自己懂的沟通体系。
有段时间苏棠的膝盖旧伤复发,省歌舞团的队医说如果不及时针对性治疗至少要休养半年,苏棠在电话里云淡风轻地说"没事,小事",姜晚当天就买了票坐四个小时的绿皮火车过去,到的时候是深夜,推开宿舍门看见苏棠正盘腿坐在床上给自己的膝盖敷冰,苏棣在旁边一边给冰袋漏水的地方打补丁一边嘴里骂着"队医是猪"。
姜晚什么都没说,上去把姐妹俩一人一个方向按倒在被子里,自己坐到床边开始重新评估伤情,第二天上午带着苏棠去省城最好的运动康复科挂了号。
苏棠出院之后她回到学校,若无其事地继续上课。
苏棣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就三个字:"亲姐姐。"姜晚回了一条,两个字:"废话。"
姜晚的高中在校期间保持着与她的初中阶段同样出色的学业表现——年级前三、学生会主席、省级语文竞赛一等奖。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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