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个没有什么特殊意义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周六上午,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由于法律不允许一夫多妻,我们没有办任何法律意义上的结婚手续,只是在教堂里举行了一场私人仪式,没有亲友,没有宾客,主婚的是教堂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牧师。
他可能以为我们是某个大家庭的什么特殊礼仪,没有多问,只是按照流程主持了宣誓。
苏棠和苏棣穿着她们自己设计的、样式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的婚纱——姐姐是香槟色,妹妹是藕粉色。
姜晚穿着她最喜欢的一件素白连衣裙,没有头纱,没有捧花,只编了一条简单的鱼骨辫搭在胸前。
她从来都不喜欢繁复的东西。
我穿上了我唯一的一身正装,就是十年前去学校报到时买的那套黑色西装,袖口磨得有点发白了,但苏棣坚持说这样最好看,因为“这是叔叔最初的样子的纪念”。
交换戒指的时候,苏棠的手抖得几乎套不上去,急得眼眶都红了。
我握着她的手,帮她稳住,轻声说:“不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她听了这句话,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在精心画好的淡妆上冲出两道细细的沟痕。
苏棣在旁边也红了眼眶,但她不肯哭出来,为了转移注意力,还伸手去揪姐姐的辫子,被姜晚轻轻拍开了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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