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帮我在床上趴好,在我肚子下面垫了一个枕头,让我上身放平,臀部自然抬起。
苏棠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回来,先帮我敷了一会儿后腰——这个动作也是她固定的起始仪式之一,她从网上学的,说敷热促进血液循环,有助于接下来的一切。
苏棣则跪在床尾,双手托着自己的脸,嘴里哼着她们舞蹈班的钢琴伴奏曲,安安静静地等待。
热敷完毕之后,姜晚跪在我双腿之间,首先低下头,开始用嘴唇和舌头逐根逐根地清理我的脚趾。
她的动作非常细致,像是用舌尖丈量每一根脚趾的长度和形状。
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从趾尖到趾缝,从一个趾缝到另一个趾缝,一处都不曾遗漏。
我能感觉到她柔软而灵巧的舌头钻入每一道缝隙,将那里可能存在的汗垢和死皮全部卷走吞下。
她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毫无抵触或者嫌恶的表情,神色安宁而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关乎生命本身的使命。
有时候她的舌尖会不小心撞到趾缝里最嫩的那块软肉,痒得我蜷缩脚趾,她就会轻声说“别动”,然后把那一块重新舔过一次,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苏棠和苏棣这时候也加了进来。
姐妹俩一人分到了一只脚的另一面,姐姐负责脚背和脚踝,妹妹负责脚底和脚跟。
三个人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