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完全气化的声音说:"摸吧,没关系。"
那晚的释放发生在苏棠嘴里大约四十分钟之后。
我体内的所有肌肉同层发力收缩的瞬间,苏棠没有准备好。
她含着前端,喉咙来不及做出任何吞咽反应,只能眼看着白浊的液体从自己嘴角两侧同时溢出,顺着下巴滴在铺垫的垫子防滑层上。
苏棣在姐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冲过来了,直接伸出小舌头把姐姐嘴角边溢出来的半透明浊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然后姐妹俩额头抵着额头,同时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吞咽的咕咚声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到可以被每一个人听见,像两颗接连投入深潭的石子。
姜晚这时候才终于露出了比较明显的表情变化。
她把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低下头看看跪坐在我腿两侧大口咽口水的一对双胞胎。
那双一向沉静无比的眼睛里多了一层此前从未有过的情绪——不是嫉妒,不是伤心,不是兴奋。
是一种极其深的、几乎接近痛楚的温柔。
她伸出一只手,用指尖把苏棠凌乱的双马尾一缕一缕地梳理整齐。
再伸向苏棣的头顶,把被汗黏在额头上的刘海拨到耳后,露出她因为长时间含吞而暂时泛红的鼻尖和上唇。
然后姜晚转向我,用一种商量家事的惯常口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