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垫子上,两只小手笨拙而认真地开始解我的皮带扣。
那个皮带是在省城买的,扣头咬合得很紧,她动了几次力气都没能打开,急得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鼻尖也开始发亮。
她咬着下唇,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皮带扣上,用全力的下半身使劲,发尾被她甩来甩去,扫在我大腿外侧。
我伸手想帮她,被她啪地一下拍开了我的手背。"我来,"她固执地说,嘴唇嘟起来,能挂一个油瓶,"我要自己打开。"
她又努力了将近一分钟,十根手指分工协作,一根往外拽皮带末端,两根抠着扣头的弹片,三根按住皮带不动。
终于在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中,弹片松开了,皮带扣被她成功解开。
她发出一声开心的欢呼,像攻克了一道最难的压轴题的小学生,拍着手扭头去向姐姐寻求肯定。
苏棠冲她竖起一个大拇指,姐妹俩同时在嘴角露出了和她一模一样弧度的笑容。
然后两个人不再需要任何语言协调。
一人拽着一只裤腿,帮我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我的性器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弹了出来,硬胀地贴在同样滚烫的小腹上。
青筋虬结的深红色柱身与周围三具光洁的、柔嫩的的在视觉上产生了极强的生理冲击。
苏棣盯着它看了几秒钟。
她歪了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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