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和苏棣总会在周五晚上赖在出租屋里,一个趴在我背后看电视,一个窝在我怀里写作业。
写作业的时候她会把本子立起来挡住自己的脸,然后在这个小学生学习姿势的掩护下,悄悄把脚伸过来,用足弓的边缘蹭我的脚背。
有一天晚上加班到很迟,我只来得及批完一半作文就趴在桌上睡过去了。
睁开眼时已经是半夜,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外衣被脱下来叠好了搭在椅背上。
客厅有声音。
是小声音,轻声音,尽量不被发现的锅铲声。
我走过去,看见姜晚正在厨房里,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当围裙,额头上的刘海用夹子别起来,赤脚站在瓷砖地面上,正在用小火熬粥。
她看见我醒了,没有惊慌,只是侧头笑了一下,说:"你刚才打呼噜了。饿了吧?熬了皮蛋瘦肉粥,再等八分钟就好了。你去用热毛巾敷一下脸,毛巾泡了。"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走进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
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闭着眼睛用了很大的力气。
她被抱得有点紧,手中的汤勺也被限制到了不能正常旋转。
但她只是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把煤气灶的火调小了一点,继续搅拌着锅里的粥。
"八分钟。"她在我环着她腰的手臂间重复了一遍,声音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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