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的呼吸离我极近,我能闻见她口腔里残留的茉莉花茶的味道,还有她自己身上那层淡到几乎闻不到的、只有早上洗过脸之后才会有的洁面皂味。
"陈老师,您在发烧吗?"
"没有。"我又撒了一个谎。
"我觉得您很烫。"她把手指从额头移到我的脸颊,指腹轻轻地沿着颧骨滑到下颌,将我的脸轻轻掰向她的方向。
我们之间只隔着一个苏棣的头顶,但她的目光越过第三个人的存在,准确地锁住了我的眼睛。
那个动作里没有任何故作的挑逗和性的暗示——她就是纯粹在做她的标准操作流程:用手背量完体温,再用指腹量第二遍。
但问题在于,当她用指腹再次确认我的皮肤温度的时候,她的指腹在我颧骨的高点上停顿了大约两秒钟。
两秒钟,不是一个护士该有的停顿节奏。
这两秒钟把"例行检查"改写成了"我也想碰你"。
我的身体在这两秒钟里不可遏制地发生了反应。
苏棣是第一个感知到的。
她调整睡姿的时候,膝头隔着裤子碰到了某个不应该在这个环境中出现的、坚硬而发烫的突起。
她先是愣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膝盖在碰到之后定住了大约一秒钟。
然后她仰起脸来,在昏暗中找到了我的眼睛,嘴角浮起一个我此前从没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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