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咸的,”她肯定地点点头,“但是还有一点点苦。”她歪着头想了想,又问:“叔叔,是因为你心里很苦,所以眼泪才苦的吗?”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的喉咙已经完全哽住了,除了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近乎呜咽的声音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姜晚从另一侧支起身子,她的长发垂落下来,扫在我的脸颊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清香。她没有像姐妹俩那样舔我的眼泪,而是用她温软的嘴唇,在我的眉心印下了一个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的吻。那个吻持续了大约五秒钟,她离开的时候,我看见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晶莹的水光,在雪光的映照下亮得惊心动魄。
“陈老师,”她叫了我一声,随即又像是觉得不太合适,改口道,“陈默。”——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她直呼我的名字,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份下定决心的笃定。
“陈默,我们三个人,从第一天见到你,就商量好了。我们要成为你的家人。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们都不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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