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服药之后很快就好了,只是一般的肠痉挛。
她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三个女孩的家长终于分别来了电话,但那个时候,谁也打不到车回家,我们被困在了暴雪骤然降临的元旦前夜。
学校的暖气在十一点之后统一关闭,道具室的温度越来越低。
我从器材室拖来几块体操垫子拼在一起,又把我那件旧夹克脱下来盖在垫子上,让她们三个挤在一起取暖。
姜晚把所有的幕布都拽下来,一层一层地裹在双胞胎身上,自己只留了一块薄绒毯。
我去锅炉房接了满满一暖壶热水,用纸杯倒给她们喝。
苏棣捧着纸杯小口小口地啜饮,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看,忽然说:“叔叔,你上来跟我们一起躺吧,你把衣服给我们了,你会冻坏的。” 苏棠也坐起来,把裹在身上的幕布掀开一角,冲我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抱抱”的姿势。
她什么都没说,但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容拒绝的执拗。
姜晚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挪了挪身体,在最外侧腾出了一个位置,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我,目光平静而坦然,像是在说:没关系的,过来吧。
我在原地站了整整三秒。
这三秒钟里,我的理智和欲望进行了一场惨烈的搏杀。
理智告诉我,我是老师,她们是学生,我一旦躺下去,有些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