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棣从塑料袋里掏出一盒解酒药和一瓶矿泉水,放在银耳羹旁边,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看着我,那双上挑的眼睛里盛着一种与年龄格格不入的温柔和心疼。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两个孩子,她们什么都看在眼里——我的颓废、我的醉酒、我被训斥的狼狈。
她们不但没有像其他学生那样躲得远远的,反而用她们孩子气的、笨拙的方式,试图给我一点安慰。
我知道我应该义正词严地拒绝,应该告诉她们赶快回家,应该维持一个教师最基本的体面和边界。
但我什么都没做。
因为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人这样在意过了。
我端起保温盒,银耳羹的温度透过盒壁传到手心,一点一点地温热了我冰凉的皮肤。
我低头喝了一口,甜的,糯的,银耳熬得几乎化成了胶质,滑过喉咙的时候带着一种奇异的慰藉。
我看见苏棠和苏棣同时松了一口气,然后两个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达成目的的得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真心实意的欢喜,好像我的接受是对她们最大的奖赏。
“陈老师,我们不希望您不开心。”苏棣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
她走近了一步,小小的身体几乎贴上了我的膝盖。
“您不开心的时候,我们这里也会很难受。”她指了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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