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陈述看着她。她的耳廓现在没有红,但脖子也有一颗小痣,在厨房灯光下很清晰。
“那你不需要我说。”
林知意低头看着手里的牛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了一个陈述完全没预料到的句子。
“昨晚的梦。不是梦到你。”
陈述放下杯子。
“我不确定是谁。但梦里有人亲我这里。”她用食指点了点脖子右侧的痣。
“然后我今天不敢看你。怕耳朵红。怕你问。但你什么都没问。你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陈述听着。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你为什么看自己的手。”她问。
“因为你在看我的手。”他说,“早上你看了我筷子两次。酱菜和摆好筷子之后。”
林知意的眼睛从他脸上移到他的手上,然后又移回来。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但没有说出来。然后她把牛奶放在台面上,说了一句。
“发烧那晚。攥你手指。我以为发烧的事不算数。但现在全算。”她把牛奶放进冰箱。
“不管你算不算。我这边是算了。”说完从他身边走过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比平时响一点。
陈述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回想着早上摊开手心时看到的:中指上的指纹纹路,离心方向的最外圈磨损了一点,大概是拧毛巾时蹭的。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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