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刚才看他的手时在做的事情一样。
上午。陈述去阳台把昨晚忘收的衣服收进来。他抱着衣服经过走廊时,林知意正从房间出来。
“还有一件。你昨晚洗的那件。”
什么。她说“什么”。他说“你早上手洗的那件。还在浴室挂着。要不要一起收。”
林知意的血往头顶涌。
耳廓在三秒之内从正常肤色变成了明显的粉红。
他看见了。
那条内裤。
挂在花洒支架上。
用浴帘遮了但浴帘是半透明的。
只要进浴室就一定能看到。
“不用。我自己收。”
陈述抱着衣服继续走。
脸上的表情和说“粥有点坨了”时一模一样。
但她看到他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不是那种压不住的笑。
是那种明知道她能看到的、故意让她看到的弧度。
他把衣服放在沙发上,开始分。
他的t恤和裤子,她的白色短袖和另一件浅蓝色的。
把她的一摞放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头也没抬。
“早上我收衣服时浴室里是栀子花味。你早上也洗头了?”
“没洗头。洗别的东西。”
沉默。
陈述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
他的灰色t恤叠得很整齐,袖子向内折,领口朝外。
他把叠好的衣服放在自己那摞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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