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
她在他对面坐下。不,坐到他对面太近了。她拉开他旁边隔了一个位置的椅子。陈述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林月把煎蛋端上来。
陈述的那份全熟,边缘焦黄。
林知意的那份溏心,蛋黄还在轻轻晃。
她把蛋端到面前,筷子拿起来又放下。
她低头看着盘子里的溏心蛋黄,不敢看陈述。
不是不敢。
是看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她不确定自己的耳朵会不会红。
如果红了,他一定会注意到。
他注意到的后果就是他昨晚说的“发生的事就是发生过了”。
然后这段早饭就会从“周日早饭”变成“她做了春梦之后的早饭”。
她不确定自己想不想让它变。
但她还是看了。
不是看脸。
是看他的手。
陈述正在用筷子夹酱菜。
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拇指压在筷子上面三分之一处,食指和中指夹住外侧,和切姜时拿刀的手型一样。
他夹了一块萝卜放进嘴里,筷子放回碗边,筷尖朝左,然后他把筷子转了半圈,筷尖朝右。
摆好了。
她盯着他的手。
这只手昨晚在墙的另一边。
那只贴墙的手,掌心温度在墙板上停留了大概十秒。
这只手,用手指沿着她后背的伤疤走过两遍。
这只手,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