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湿了。
不是出汗的量。
是内裤底部那层棉布完全湿透、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沾到了大腿根部的量。
她从没经历过这么多。
上一次她在白天想过陈述之后,只是湿了一小片。
这次是整条内裤的底部都透过去了。
她躺着没动。眼睛盯着天花板。墙角有一条很细的裂缝,和陈述房间里那条很像。她之前没注意到。现在看到了。
梦里的触感还在。
脖子右侧,那颗痣的位置。
嘴唇的轮廓、温度、纹理,含住痣的方式,移到耳朵时的路线。
这些触感在现实中从未发生过,但在梦里的清晰度高到她现在醒来后还能逐帧回放。
她抬起右手,食指指腹按在脖子上那颗痣的位置。
皮肤是凉的。
手指压下去,痣在指腹下只是一个很小的、表面平滑的点。
她按住它,用力压了两秒。
疼。
不是梦里的那种感觉,梦里没有被压住的感觉,梦里是被含住。
她把手指从痣上移开,放在鼻子下面。
手指上只有自己皮肤的味道,没有栀子花,没有别的。
梦里那个人的嘴唇是什么味道,她不知道。
梦里没有味道,只有触感和温度。
她试着回想梦里那个人是谁。
不是脸。
梦里没有脸。
只有嘴唇、呼吸、以及那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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