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没有想到还会见到宋语晴。
那天下午杜特助送来一部新手机,附一张纸条:裴先生批准,每周可与一位联络人通话一次,限十分钟,名单需报备。
她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这是给她的恩赐,她知道。但她还是在联络人那一栏写了宋语晴的名字。
宋语晴是她从高中起的朋友。
温家破产后所有人都躲开了,宋语晴也消失了——没有来找她,没有一通电话。
温以宁恨过,后来也就不恨了。
谁愿意跟一个被裴渊盯上的人扯上关系。
电话拨过去的时候她心跳得很快。
“以宁?”宋语晴的声音听起来又惊又喜,“你还好吗?我一直想找你,可是找不到……”
温以宁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她忍住了。她说还好。她说嫁了人,不太能出门。她没说裴渊是什么样的人——电话一定被监听,她不敢。
“我能去看你吗?”宋语晴问。
温以宁说要问一下。她挂了电话,跟杜特助报备。杜特助没拒绝,只说会安排。
两天后宋语晴来了。
佣人把她带到一楼的会客厅。温以宁下楼的时候看见她站在落地窗前,穿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头发剪短了,看起来过得不错。
“以宁——”宋语晴转过身,脸上是很心疼的表情,快步走过来拉住她的手,“你瘦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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