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是被疼醒的。
不是剧烈的疼,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胀。大腿根、腰侧、手腕,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睁开眼,天花板上的白色灰泥映入视线。床头柜的台灯还亮着,冷光打在枕头上。身边是空的——裴渊不在。
她撑着床坐起来。
动作一大,大腿内侧传来一阵拉扯的酸胀,阴道口有残留的肿胀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单,白色床单上有一小块干涸的渍痕,是她昨晚流的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留下的。
她把被子掀开。
身上穿的是昨晚被扯松的睡衣,扣子全开了,领口敞到腰际。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锁骨下方有一块青紫的吻痕,颜色已经发暗;左边乳房外侧有一圈牙印,不深,但红痕清晰;腰侧有几道指痕,是他掐她腰的时候留下的;大腿内侧最密集,从膝弯往上到腹股沟,散着好几块淤青和指印,颜色深浅不一。
她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很久。
然后她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进浴室。
浴室的镜子很大,整面墙那种。她站在洗手台前,把睡衣脱掉。
镜子里的女人和她记忆里的自己不太一样。
锁骨上那块吻痕在镜子里看得更清楚,青紫色的,边缘泛黄,是他吸吮时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
左侧乳房上的牙印形状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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