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答。
他走到床边,在她面前蹲下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和他的平齐。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下颌的软肉上,把她的脸转向光线。
他在看她的脸。
“哭过。”他说。不是问句。
她眼眶确实红过,白天哭了一场,在窗边。她不会承认。
他的拇指从她下颌滑到脖颈,停在那块青紫的吻痕上,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她抽了一口气,不疼,是酸胀——吻痕处的皮肤被按压,淤青下面的软组织传来钝钝的痛感。
“疼吗。”他问。
她不说话。
他低头,嘴唇落在那块吻痕上。他用嘴唇复住那块淤青,轻轻呼了一口热气。青紫的皮肤被他的体温捂热,酸胀感里混进一丝说不清的麻。
她的肩膀缩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他察觉到了。
他抬起头看她,眼睛里有一瞬间的东西闪过,很快被他压下去。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从她下巴移开,落到她的膝盖上。
“躺下。”他说,声音很轻。
温以宁的心跳在加速。
她的理智在尖叫——推开他,拒绝他,跟昨天一样跟每一次一样。
可她的身体没有动。
她坐在那里,两手攥着膝盖,攥得指节泛白,就是没有动。
她没有躺下,也没有推开他。
他等了几秒。然后他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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