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说,“不过是为你定做的。”
她从床上下去,赤脚踩在地板上,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墙。她顺着墙滑下去,蹲在地上,两手抱着自己的头。
她没有大哭。
她哭不出来。
胸腔里堵着一团东西,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张着嘴,眼泪往下掉,却发不出声音。
她唯一的、最后的、最信任的一个人,是裴渊放在她身边的一颗棋子。
她把逃跑的所有细节告诉了那颗棋子,那颗棋子转头就发给了囚禁她的人。
她没有退路了。
一条都没有。
她蹲在墙角,肩膀一抽一抽,牙关咬得死紧。她甚至没有听见他什么时候下的床。
一双手臂从背后环过来。
温以宁猛地弹起来,挣开他的手,往旁边扑。
他没让她跑。
他的手臂重新收拢,一只箍在她胸口,一只按在她小腹,把她整个人锁进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放开我——”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去掰他的手指,掰不动。
他不放。他把她整个人往后带,让她的后背、后腰、臀部全部贴上他的身体。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落在她耳后。
“别动。”
“你滚——你放开——”她拼了命地扭,脚踢到地板上咚咚响,手肘往后撞他的肋骨。他闷哼一声,手臂收得更紧,把她箍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