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要完成最后一件事。
她松开父亲的手,从床沿滑下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母亲那一侧。
母亲正侧躺着,深紫色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开裆白丝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大腿内侧还挂着几道没擦干净的白色浊痕。
她看着这个画面,没有像以前那样急着拿毛巾帮她擦干净。
她在母亲面前跪下来,把脸凑近母亲的小腹,然后对着自己的母亲叫出那个她从不敢在人前说出口、只在心里把自己反复刺穿的称呼。
“骚逼。”她的声音很轻,但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是用舌尖在玻璃上刻出一道划痕,“你就是个骚逼。从小就骚。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你不是觉得羞耻,你是觉得不够——他操你二十年,你每次都不敢叫出声,每次都不敢跟他说你想要更狠的。你把这个骚逼锁在自己身体里,假装你不喜欢。”
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母亲还在微微发抖的阴唇。
那里已经被父亲操得翻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一碰就往外涌出一小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
她用指尖蘸了一点,举到母亲眼前,让那根黏稠的透明丝线在两人之间拉长、断裂、滴在床单上。
“你看。这是你的骚水。比我还多。我今年十八岁,骚逼流这么多水是应该的——你呢。你四十五岁,生过孩子,做过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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