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这个画面看了片刻,然后把拇指按在女儿阴蒂旁边那枚和母亲同款的婚戒银链上,隔着戒指施压,同时伸出舌尖从阴唇下方向上舔过整个外阴。
“妈——啊——你以前从来不碰我这里的——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你教我的。你忘了?”她停下来,把嘴唇从女儿阴唇上移开,抬起头看着她,“你说妈妈第一次碰自己的g点是你教的,第一次用跳蛋也是你教的。所以你上周在他上面骑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你。你高潮的时候叫主人又叫爸爸。我那天晚上其实还没完全学透——后来我自己在主卧用跳蛋试了好几次,好像找到了你说的那个位置。今晚我再确认一遍。”她重新低下头,这次不再隔着那层薄丝,而是直接用舌尖分开女儿的阴唇,在她阴道口上方那圈还残存昨晚跳蛋低频震感的黏膜边缘轻轻打转。
女儿刚才被她指出缝线跳针时闷在枕头里的呜咽,此刻被同一张嘴用舌尖顶成了拔高的气音。
“妈——嗯——你比爸还会舔——他舔得重——你舔得轻——每一下都刚好停在——”她把手指从母亲发间抽走,反手攥住父亲枕头上还残留他昨晚额温的枕芯边缘,“停在我不想停的地方——咿——”
“你说错了。不是‘她’,是‘我’。你今晚不是替我上课,是替你自己。”她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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