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正半蜷在她腿边,还套着那双刚买的乳白色过膝袜,袜口蕾丝已歪到膝窝,她正用湿巾帮自己擦腿上的水渍,手指偶尔碰到母亲小腿上那道和她脚踝同款位置、形状相近的疤痕。
“妈你刚才说‘骚逼妈妈’的时候——我以为你会哭。结果你没哭,你笑了。你笑起来和他操我时我叫他主人的表情一模一样。不是放开,是连接起来——你和我们连上了。”
温芷萱伸手把女儿歪掉的袜口从膝窝缓缓拉上大腿,指尖轻轻拂过筒袜蕾丝边的松紧线头,发现女儿筒袜边也有一个和自己同款开裆丝袜收边时跳针的线头,只是她的更细,藏得更靠内侧。
她把那道线头用指尖抹平,然后拉过被子一角盖上她赤裸的小腿,轻声说:“以后你会出师。以后你用缝纫机改好的每条丝袜都自己先试穿——不合脚不用再给我。刚才你骂我的那些词——妈全认了。明天,我们一家人继续这样生活。”她的手还放在女儿膝边,那只刚帮她把蕾丝边卷正的右手无名指上,婚戒内侧新刻的柠檬籽蘸过她早晨为楼下樱桃树稀释的淘米水,也蘸过刚才女儿替她擦汗时不小心碰掉的泪痕。
窗台边猫薄荷刚移到新盆,樱桃苗正抽出更多新梢,而她们手腕上被同一条皮带轻轻绕过又松开后那些不再需要掩饰的红印,正随着逐渐均匀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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