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掐进他手臂上昨晚那五道还没愈合的抓痕,新抓痕叠着旧印更深更红。
“芷萱——你今天里面比昨晚更热——是不是排卵期——宫颈口一直在吸我龟头——里面一圈一圈往里蠕——你生孩子前就这么紧——现在还是——”
“是排卵期——今天早上测过——两条杠——所以今晚别退——别射在外面——都给我——嗯——老公——你都给我——柠柠——”她的脸偏向女儿一侧,含雾的瞳孔已经有些失焦但语气仍维持备课般的条理,“下周帮我再买一盒排卵试纸。刚才我让你喘气是为了让他把龟头再往右偏半寸——这个角度最容易着床。现在他正在冲——咿——操到了——”
纪沐柠把母亲的腿从父亲腰上轻轻移到床单上,自己从背后托住母亲后颈让她半坐起来往前看得更清楚——母亲的下体正把父亲整根阴茎吞入,抽拉时从交合边缘涌出透明黏液。
她放开手让母亲自己躺稳,然后屈膝跪移到母亲肩侧没有遮挡她的视线,一只手的指腹搭上母亲膝盖让母亲放松,另一只手的指尖轻压母亲因叫床而汗湿的脖颈,把那些碎音译成传给父亲的下一句信号:“爸,下一顶朝左偏——她说想感受你的龟头前壁摩擦力——现在宫颈口还在痉挛,你如果射她能同时高潮。”她偏头把这句话完整度给父亲,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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