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响了停,停了又响。
温芷萱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把那条新买的深紫色睡裙从衣架上取下来。
缎面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细吊带,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刚过大腿中段。
她上周在商场试衣间里第一次穿上它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很久,最后脱下来挂回衣架,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把它买下。
今晚她从衣柜里把它拿出来的时候没有再犹豫——吊牌已经剪了,洗过一次,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盖过了新布料的气味。
她套上睡裙,把肩带调整到刚好卡在锁骨的位置,然后对着镜子把头发放下来,用梳子梳顺。
发尾有些干了,但比几个月前在老房子时多了些光泽。
她凑近镜子看了看自己的眼角——细纹还在,但眼底那种疲惫的灰暗淡了很多。
她关上浴室灯,推开主卧的门。
次卧的门虚掩着,床头灯亮着。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女儿正跪在床尾整理那叠刚从阳台收进来的干净床单。
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吊带睡裙,裙摆比母亲的更短,堪堪遮住大腿根,腿上套着一双全新的白丝连裤袜,裆部完好,蕾丝腰头卡在髋骨上方,在灯光下泛着珠光。
她听到门响回过头,目光在母亲身上停了好一会儿——从深紫色缎面睡裙的细吊带,到裙摆下那双还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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