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部还是完好的,没有开裆,没有撕破。
她反手把自己臀瓣轻轻分开,让母亲看清楚:丝袜下并没有穿内裤,只有那层极薄的白丝裹住自己已经因刚才亲吻而湿透的阴唇——隔着一层白丝能看到那里正不断渗出新的透明黏液,浸得丝袜裆部由白变半透明,把她阴唇的形状完整印在上面。
“以前他操我都是从后面。我怕你听到声音,每次都用他的皮带咬在嘴里。皮带扣硌得我牙都酸了,可我还是要叫——不敢太大声叫他名字,只能叫他主人。今晚他不在,我叫给他听也没用。妈,今晚你先来——你来撕。”
温芷萱从床头挪到床尾,跪在女儿身后。
她低头看着女儿穿着白丝连裤袜的臀部,看着那层还没被撕破的完整裆部,看着底下印出的阴唇轮廓和不断渗出的水光。
她伸出右手,把指尖放在女儿丝袜裆部的缝线上——那个位置她太熟悉了,以前的旧丝袜她只穿过几次,每次都是丈夫用拇指从缝线最密的那针开始撕。
她没撕过,但她记得他每次撕完后把透气的蕾丝腰头从她脚踝推过膝盖、拉过腿根、再往上推至她被卷下来的丝袜边角遮住的脚背,然后用嘴唇碰一碰那截刚露出来的皮肤。
她把手从缝线处移开,反手用力一扯。
咝——丝袜从裆部正中被撕开一道不规则的长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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