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往后狠狠顶进枕头里,手指却朝女儿伸来,在半空中晃了两下,被女儿牢牢握住。
她的嘴唇半张着,舌面微颤,能发出的只剩下几个字:“啊、到、到——到了——老公——柠柠——你们俩——一起——别停——别让我停——!”
她的高潮在女儿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受那枚戒指内外同时施压时,从宫颈口开始炸开。
她眼前闪现的不是白光,而是一连串模糊的、被快感冲碎的片段:女儿七岁时把第一枚草莓牙膏塞在她手里、她自己第一次独自去首饰店、刚才在浴室穿新睡裙时镜中嘴唇泛着水光的自己。
她在这些画面碎片中叫不出声,只是把女儿的手连同丈夫最后几记撞击一起夹在自己双腿之间,让床垫弹簧被两人的体重挤压出沉闷的回响。
直到他伏低身体把精液灌入她体内,她才重新出声。
“……远舟。你把灯调暗一点。”
他把床头灯调到最暗档,把她汗湿的后背轻轻托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的深紫色睡裙肩带滑到臂弯,露出一侧被汗水浸透的肩胛。
他低头把唇贴上那道还没消退的、昨晚女儿用棉签替她清理旧泪痕时发现又被新泪覆盖的细纹——今晚那里不再有泪,只有她自己混着薰衣草与排卵期体温的微咸。
“芷萱。”他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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