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课是你教我才对——你怎么让爸爸在碰你之前先看你的眼睛,”她抬起头,目光从母亲的锁骨移到她的眼底,手还停在她胸口的位置。
她想起第一次在婚纱店更衣室里对着镜中父亲整理自己拉链时的那个眼神——那时候她以为那是猎物看到猎人的兴奋,后来才发现那只是女儿在模仿母亲,连眼神的落点都是从母亲那里偷来的。
她把母亲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同样的位置,隔着白丝袜和内衣让母亲感受到底下的心脏正以和她刚才脉搏同样的频率在跳。
“以前你每次给我梳头,我都从镜子里偷看你的表情。你在给我扎辫子的时候会先看我后颈碎发,再看镜子里的我,最后才看你自己。你对爸爸也是这个顺序。今晚你不用再偷看——我把镜子搬到床边。你自己看——你现在的表情和平时你在梳妆台上看他时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次你看的是我。你再看镜子,你也会发现我俩的睡裙都是蓝色。”
温芷萱把女儿拉近,将一个吻印在她露出来的后颈碎发上。
那里以前每次扎辫子都会被皮筋勒出浅浅一圈红印,现在只有她自己用银色小发夹别住额前短发的痕迹。
她把那枚发夹取下来放在床头柜,然后重新吻回同一位置。
她在吻的间隙轻轻开口:“明天我帮你剪一次刘海——用你外婆剪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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