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迎向他的节奏。
不是被动地包容,而是主动用髋骨的旋回把他向深处吸,用盆底肌最里端那圈不肯松弛的括约肌去包裹他的龟头。
她体内的爱液已经积了很多——她许久不曾如此湿润,不是因为缺乏前戏,而是因为太长时间不曾有过从接吻就开始的前戏。
她能感觉到滑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漫流,浸湿臀沟下方那片早已被体温捂热的床单。
“远舟。”她又叫他,声音依旧低哑,但少了几分醉意多了几分紧绷的迫切。
他喘着停下来——龟头刚好顶在她宫颈口最外缘被层层内壁包住——问她是不是疼。
她摇头,用一种平静得过分的语气一字一句说:“不是。是我想换个姿势。我想坐上去。”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仰躺在床上。
她翻身跨过他的腰,双手撑着他胸口,自己握着他还沾满她体液的茎身对准入口,缓缓沉下去。
这个姿势她以前极少用——以前她觉得太主动、太放荡、太像一个索取者而不是给予者。
今晚她主动想要了。
她沉到底时他感觉到宫颈口正压上自己龟头顶端那片最敏感的黏膜,她被顶出第一声没压住的呻吟。
她双手撑在他腹肌上,开始上下起伏。
幅度不大,但频率比刚才他动的更快。
她闭着眼,头发从肩上垂在他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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