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把额头抵上丈夫的锁骨。
“再下次别忘了,”她说,“你就剩这一次练习机会。”
他把她的内衣轻轻褪下肩头,黑色的蕾丝布料滑过她的手臂落在被子上。
她上半身展露在床头灯暖黄的光晕里,锁骨下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还能看到几缕昨晚沾到酒渍又被擦干的淡紫色痕迹。
他趴低,沿着自己刚才吻过的路径重新亲吻——这次是直接覆在她左胸最上沿那道她已经忘了何时留下的旧抓痕上。
他记得:那是柠柠五岁时半夜发烧,她抱着哭闹的女儿在客厅踱步太久,孩子的小指甲嵌进胸口抠出小小的月牙形血印,后来也没留下疤,只在某些特定光线下能看出浅浅的印记。
二十年过去,他还能准确找到那个位置。
他把唇落在那道旧印上,停留,把它暖热,再把脸埋进她肩窝,在她颈侧那道永远跳动的脉搏处深深地吸了口气——薰衣草,红酒,还有她自己独有的体息。
然后他扶着她的后腰将她放平在床上,俯身过去时她伸手轻轻拉住他没有扣上的衬衫下摆,低声说:“轻一点。”他停下来看着她——她眼里没有防御,只有一点等待太久的紧张与紧张之下透出的薄薄的期待。
他点点头把动作放得更慢,每一个触碰都等她自己调整好呼吸才继续。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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