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自己那一侧,掀起被子一角,无声地滑进去。
她身上还穿着白天的居家裤和白丝袜,没有换。
她侧身面向母亲的后背,隔着睡衣薄薄的棉布母亲的体温传过来,酒气被薰衣草味中和,像某种近似于晨露和炉灰混合的气息。
她闭上眼刚准备睡,忽然感觉到一只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搭在她腰侧。
那只手还很烫,是母亲的手。
母亲没有转身,只是把手放在她腰上,手指微微用力扣住她睡裤的松紧带边,像是怕她半夜又偷偷溜回次卧。
她把母亲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在那只手背上极轻地亲了一下。
她在闭眼前忽然想起这一幕:母亲刚搬回老房子那段日子曾把一张她和父亲在海边的旧相片反扣在书架上,相框背面写着一行她后来才认出的铅笔字——“如果你们俩都是我的伤口,我选在明天全部愈合。或者永远的今晚重新裂开。”她当时没看懂重新裂开是什么意思,现在她懂了:伤口是唯一不用再害怕会失去位置的裂痕。
凌晨刚过一点,月亮已经完全沉到了窗帘外侧,房间里只剩极微弱的led星星灯光在暗处缓缓闪烁。
温芷萱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口干。
喉咙干得像被砂纸打磨过,舌面贴着上颚,咽口水时能感觉到明显的涩感。
第二个感觉是温热——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