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次卧床边,透过半开的门看着走廊尽头。
她知道主卧的门还开着,丈夫就在那扇门后面等着。
他是很老实地在等,她会推门进去;他不在,他就等在客厅直到天亮。
这个她爱了二十年、被她亲手推开又自己走回来的男人,此刻就守在几扇门后的暗处。
她把女儿的手放回她自己的膝头,转回身摸着窗台上的雏菊花瓣说:“不用喊。他在外面。”
“远舟。”她叫他的名字。
这是这个月以来她第一次用不附加任何清单事项的语气喊出这个名字。
走廊那头主卧的门轻轻响了一声。
几秒后他出现在次卧门口——家居棉质睡衣和灰色长裤,手指勾着靠近她的方向。
他看到她穿着白色蕾丝短裙和白丝,目光没有丝毫躲闪;他显然已经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因为他直接走了过去把她的手拉近自己,低头用拇指轻轻划过她无名指上消退多日的戒痕。
没有问她要不要。
她把手抽出来放在他胸口衬衫敞开的第二颗纽扣处,指尖触到他锁骨边缘。
那颗纽扣的缝线没有歪——针脚很平,是女儿用缝纫机帮他补过的。
她抬头看他:“以前你和她在这房间里做的时候,都不敢出声。怕我听见。现在不需要了,今后不管在哪个房间、几点,都不需要压低音量。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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