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从不在公开区域主动碰他——那些试探大多是脚趾在他脚背上画圈、低头捡筷子时用指尖划过他小腿侧面。
现在她在这个彻底属于家的室内拥抱他,不带任何挑逗,只是把体温传过去。
“你最近跟妈说的话,比过去一年加起来还多。”她在他背上闷声说。
“是她主动跟我说的。”他把水壶搁在栏杆上,没有转身,“昨天她问我樱桃树什么时候剪枝。我说我不懂,上网查。她说不用查,她父亲以前教过她。然后她蹲下来,用手把根部的杂草拔了,说等这棵树再长高一点,她教你外婆留下来的修剪法。她提到你外婆时声音跟在老房子缝纫机上说‘妈,皮带松了’那个音调完全一样。”
纪沐柠把脸埋进他后背更深了一些。
隔着衬衫她能感觉到他脊椎的每一节骨突。
过了片刻她松开手,转到他面前,拿起他刚才搁下的水壶给樱桃树又浇了两圈,然后把水壶递给他。
“她说周末前要给樱桃施第一次肥。她定规矩那天说过——这不是商量。现在她自己又加了一条,还是没跟我们商量——今晚她把主卧门开着。”
那晚温芷萱确实在主卧里开着门。
她洗过澡后换上那件刚改好边的新深蓝色睡裙,靠坐在床头看上次从老房子带回来的《平凡的世界》。
她把书翻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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