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萱关上家门的时候,手指在门把手上停留了片刻。
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上来,和她掌心渗出的薄汗混在一起,在门把手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湿印。
她没有回头。
电梯门开了又关,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
她站在电梯里,看着镜面中那个穿着米色风衣、头发有些凌乱的中年女人,忽然觉得这张脸有些陌生——嘴角没有上扬,也没有下垂,眉毛没有拧在一起,眼眶微红但没有泪痕。
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刚发现丈夫和女儿乱伦的女人,更像是一个刚结束漫长加班、终于可以回家睡觉的疲惫职员。
走出单元门的时候,一阵冷风灌进领口。
她把风衣的拉链往上拉了拉,手指碰到锁骨上那片皮肤——那里空荡荡的,珍珠项链已经不在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指尖只触到自己的皮肤和一根松掉的线头。
她把线头捻下来,放在掌心里看了看,然后松开手,让风把它吹走。
老房子在城北,是她父母留下的。
自从母亲去世后,这套一居室已经空了好几年,她每隔几个月过来打扫一次,偶尔在这里午睡,但从没在这里过过夜。
今晚她推开那扇有些生锈的铁门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久未通风的陈腐气息,混着旧书和樟脑丸的味道。
她按亮玄关的灯,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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