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也是一个人,老伴走了好几年了,有个女儿在国外很少回来。
温芷萱没接这个话题,只是安静地把虾饺夹起来蘸醋。
她发现他的话并不多,不会追问她的家庭情况,也不会用那种故作关心的眼神打量她。
这种恰到好处的沉默让她觉得舒服。
第二周,她开始改衣服。
她把母亲的旧缝纫机搬到客厅窗台下,找了几件不能再穿的旧衣服练手——把一条过长的裤子改成七分裤,把一件褪色的衬衫改成围裙,把那条她十八岁穿的碎花连衣裙拆了重新拼接成一面杯垫。
缝纫机嘀嗒嘀的声音让她想起很多年前母亲也是这样在窗台下踩踏板,佝偻着背给她做校服。
她以前总觉得缝纫机的声音很烦人,现在发现它是老房子里除了她的脚步声以外唯一的活物。
她开始给自己做新睡衣。
选了一块深蓝色的棉布,没有花纹,没有蕾丝,简洁到像一件中性款的工作服。
她用粉笔在布上画线,画到第三遍才下剪刀裁片,然后踩缝纫机缝好,把领口的线头剪干净。
她没有镜子可以试穿——卧室那面穿衣镜已经很多年没擦过了,她决定周末去超市买一面新的。
不是那种带雕花框的欧式穿衣镜,是那种可以挂在门后、不需要看脸就能照到全身的简约型长镜。
她把新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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