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股量小,但打得很快直冲鼻腔后侧差点从鼻子里呛出来,她用上颚抵住舌头死密封住鼻腔信道。
第五股从舌根与柱身之间的缝隙差点渗回口腔,她用力缩紧咽喉把那股吸进食道。
第六股第七股她没有数——只知道喉咙一直在吞,吞到精液已经分不清是哪一股,只知道他射完了她还在吞,最后才慢慢松开嘴唇,把嘴抽离时发出轻微的挤压声响——他低头看她张大的空洞口腔:舌面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白色的液体反光。
“全吞了。一滴没漏。现在可以呼气。检查时间到——张嘴。”
她张嘴。
上下唇红肿,舌面残留淡淡精液气味但无残留固体,咽喉深处最后一缕混着唾液的稀白线正沿咽壁滑进食道。
她把手机拿过来对着自己口腔拍了张照,然后放给他看。
“你自己看,一滴没漏。你的精液全在我胃里。早餐完毕。请主人给母狗评分。”
他把她的手机接过去翻开录音界面,把整段录音文档点了播放键。
音频里传来的先是润滑剂瓶子拧开的声音,然后是她嘴唇含住龟头时那声湿润的啵,接着是越来越密集的口水搅动声、咽喉被顶开时的轻微咳呛、每完成一轮时她报告成绩的沙哑语调、以及他偶尔发出的被压抑得很低的吸气声。
那些声音被手机麦克风忠实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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