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半,纪沐柠从浴室里出来,裹着一条浴巾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
刚吹干的头发还带着热风机的余温,蓬松地垂在肩膀上,发尾微微卷曲,蹭在锁骨上痒痒的。
她把浴巾解开,扔在床上,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面,用母亲的身体乳涂抹全身。
那瓶身体乳是温芷萱一直在用的牌子,薰衣草味的,质地细腻,抹在皮肤上很快就吸收了,留下一层若有若无的柔光。
她把乳液从脖子抹到胸口,从腰侧抹到大腿内侧,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
抹完之后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腕——薰衣草的淡香混着她自己皮肤的温度,散发出一种和母亲极为相似的、属于成熟女性而非十九岁少女的体味。
这个味道会让父亲分不清。
她打开母亲的衣柜。
左边挂着温芷萱的睡裙——真丝的、纯棉的、吊带的、长袖的,按颜色深浅排列,整齐得像商场的陈列架。
她的手指从每一件的面料上滑过,最后停在了一件淡蓝色的真丝睡裙上。
这件是母亲去年生日时父亲送的,v领,细吊带,胸口有一小片手工蕾丝拼接,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穿在母亲身上显得端庄又温柔。
她把睡裙从衣架上取下来,套在自己身上。
真丝面料贴着皮肤滑下去,凉丝丝的,像是有人用指尖从肩膀一路划到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