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柱身停在舌根和咽后壁之间,不动,只用鼻翼两侧急促换气。
他没有催她。
等她自己缓过来,他把手从她后颈移到后脑勺,五指插进她头发里攥紧,然后——往前按。
不是猛地按到底那种暴力深喉,而是匀速地、坚定地、不可抗拒地把她的头往自己裆部压。
她的咽喉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软腭被挤到变形,会厌软骨被推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侵入她喉咙的最深处,比她以前任何一次自己主动深喉都要更深——因为她自己来的时候会留有余地,会保护自己。
但现在是由他控制的,她没有余地的资格。
龟头通过咽喉最窄处时,她的咽喉肌肉疯狂痉挛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但他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让她用自己的咽喉按摩自己的龟头。
她的眼泪和口水同时流出来,滴在他的阴毛上,滴在自己膝盖上。
然后他终于松手,让她喘两口气。
她吐出半根换气,开始用舌面对柱身中段实现动态压力调节——舌根压底部青筋,舌尖拍打龟头沟槽深处,整个口腔从硬腭到软腭全贴满肌理。
“以前知道深喉怎么做舒服。今天才知道深喉怎么做才让你舒服。你刚才按我的后脑勺,我感觉你腹部肌肉都绷成石块了——我吞到底时你最长能忍几秒不喘?”
“十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