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冲刺阶段她把脸埋进那条丝巾里,用茶色真丝捂住自己嘴,把所有高潮浪叫都闷进布料纤维。
丝巾被口水、眼泪和他顶端渗出的透明腺液全部浸透,湿透了之后变成半透明。
他最后一下插得极重,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就在这一瞬间他把精液全数灌进她子宫。
她咬着丝巾发不出声,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极低极沈的“唔唔唔”,泪水和鼻喷同时涌在丝绸面料上。
他能感觉到她整个盆腔内部所有的平滑肌都在同步痉挛,阴道把他的睾丸吸得生疼,好像要把整根鸡巴连同精索一起扯进子宫里面去。
他射完以后趴在她背上喘了将近半分钟。
两人体重的叠加让沙发垫下的弹簧发出抗议的咯咯声。
那条丝巾从她嘴里滑下来,黏在她脸颊上。
她把丝巾拿开,在昏暗中举起这条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的茶色真丝制品,侧头看他,声音沙哑低沉但逻辑清晰,用那种还沾着泪痕的满足微笑对着他说出最后几个字:“奶奶留的丝巾泡好了。下次还给她的时候——你猜她会不会觉得,这围巾有一股她媳妇买不起的香水味。”
她从他身下挪出来,把撕破的白丝从腿上卷下来扔进垃圾桶,用那条沾满精斑的茶色丝巾擦拭自己大腿内侧流出来的白浊。
边擦边走向浴室,走到一半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