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萱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呼吸均匀无力——已经睡着了。
纪沐柠把门轻轻合上,关紧。
然后她转身面向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握着那块餐巾纸、不知道该怎么放下的父亲。
她走到他面前。
那件旗袍的水滴镂空在灯光下非常清晰,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把那张湿巾撕开包装,伸手进去沿着他腹部往下擦拭。
擦完之前所有渗出来的黏液之后她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牵着他腰上的皮带扣把他拉向自己。
“爸爸,奶奶寿宴结束了。现在该寿星的孙女收礼了。”
她带着他走到客厅中央——就在刚才长辈们坐过的那张沙发上,奶奶坐过的位置,把她自己的手盖在扶手上奶奶手搭过的地方。
然后她转身背对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坐垫上,把旗袍后摆撩起来。
旗袍底下的风光展现在他眼前。
月白色旗袍的后摆下面,是一条纯白连裤丝袜——和白天检查扣子时那套不是同一双。
这双的裆部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破洞,也没有开裆。
但丝袜的透度极高,在客厅水晶吊灯的光线下,裹在里面的臀线被照得一览无余,两瓣浑圆的弧线被丝袜的弹力面料收束得更加紧致。
而在这层极薄的白丝底下,她没有穿任何内裤。
稀疏的耻毛被白丝压扁成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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