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看到她胸口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小截自己早上剃须刀片割破的新痕迹。
她弯腰给他盛汤的整个动作有条不紊,用汤勺撇开浮油,把汤碗放到他面前,轻声说:“小心烫。”
碗底下垫的餐巾纸上,用指甲刻了三个字:“硬了吗?”
他抬头看她。
她已经转身回自己座位了,步伐端正,旗袍开衩随着走路的节奏一开一合。
那层包在白丝里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没人知道在她转身背对所有人的那两秒里,她无声地用口型补充了两个字——“爸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老爷子开始讲他当年在部队的往事,说他们连队有一次野外拉练遇到暴雨,炊事班的大锅被洪水冲走了,全连饿了两天。
讲到兴头上,老太太插嘴说“你那点破事每次都讲,孩子们都听腻了。”老爷子不服气地说“我讲的是革命传统”。
老两口拌嘴的样子惹得全桌都笑了。
纪沐柠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爷爷奶奶身上的时候,把筷子“不小心”碰掉了。
筷子从桌面上滚下去,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然后滚到了桌子底下。
“哎呀。”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掀起一角壁纸弯下腰去捡。
壁纸底下是另一个世界。
她的上半身消失在桌面上所有人的视线之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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